縫合的怪物被激怒,他嘶吼著衝向沈嬌嬌,勢要將她生吞活剝。
“天地無極,乾坤借法,斬邪滅精,急急如律令!”
沈嬌嬌沉聲靜氣,手中的紅繩如蛇,纏束其身,怪物向前衝的慣性過大,導致龐大的身軀,轟然倒下。
“!!!”
散發著惡臭的嘴,距離沈伯言的鼻尖隻有不足一拳的距離,沈伯言跌坐在地,大氣都不敢喘。
“小丫頭,有點本事,可惜了,就這也想困住我?”
“可笑!”
怪物冷笑,說完就一個發力,想要掙脫束縛。
想象中的紅繩斷裂並未出現,反倒是因為他的力氣過大,而直接讓紅繩勒入肉中。
“疼...好疼啊!”
肩膀上的那張臉被紅繩割到,疼的哀嚎,剛剛還凶神惡煞的眼神,瞬間就布滿了恐懼。
“閉嘴!”
主身體發出了怒吼,霎時間腐肉又開始侵蝕那張臉,胸口和肩頭的臉,都開始抗議。
“老爺!老爺!這個我們之前說好的不一樣啊!”
“你!你想完全吞並我們!”
三張嘴各說各的,震的人耳膜發疼。
“你們三個就是日記裏提到的莊園主、管家和醫生吧。”
此話一出,三臉震驚。
“你這個小丫頭,怎麽知道的?”
主身體開口,不過卻並未得到沈嬌嬌的答複,她可沒興趣跟惡鬼聊天。
“死人就該有個死人的樣子。”
沈嬌嬌說完,攤開的手掌聚攏,紅繩瞬間收緊,怪物爆裂開來,甚至都來不及發出一點聲音,便化為了血霧消散。
爆裂的衝擊讓就近的酒桶爆開,鮮紅如血的紅酒湧出。
原本不自然的黑暗退去,整個酒窖恢複了光明,柳如月發現在角落中,堆著一件她十分眼熟的白色洋裝。
那件白色洋裝,原本應該是掛在夫人房間的衣櫃裏,她先前找的時候就注意到過,眼下一大半都被紅酒染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