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嬌嬌被拽著跑到其中一間辦公室內,江茫進屋後,發現薑蓮竟然真的沒跟過來。
探出頭看一眼,這才發現追過來的男人上雖然穿著保安服,手裏拿著手電筒,但褲腿筆直,並沒有出現正常跑動時會出現的屈膝狀態。
薑蓮為了不被小看,還真就實在的沒有跟著跑,又將她之前那個隱身符拿出來,“啪”地貼在身上,又拿了一張新的符,等著對方走近,“啪”一下貼他額頭上。
“回!”
祁玨見江茫半天不關門,直接將他拉進來,“吧嗒”落鎖。
“別看了,管好自己。”
江茫看到薑蓮往自己身上貼的符,才突然想起來,他身上還帶著上一次薑蓮給他的符呢,趕緊拿出來說道:
“對了,這符我們不是也有嘛。”
“我的找不到了。”
“我的也是。”
“......”
沈伯言和周鳶都表示自己的那張找不到了,隻留江茫一個人伸著手,手心裏躺著一張疊的板板整整的黃符,很是尷尬。
沈伯言的符根本就不是找不到,他當晚回屋睡覺的時候,順手就給丟垃圾桶了。
江茫隻是不願表達,但會用行動證明她是力挺沈嬌嬌的,所以符紙她也早就在回屋的路上就扔了。
當然,還有一點至關重要,就是除了江茫當時還相信了一下是真的,他倆人壓根就沒信過。
“她給了你們符紙?”
沈嬌嬌原本趴在窗邊看外麵鎖住的大門,聽到江茫的話,好奇的轉過頭。
江茫將符紙拿給沈嬌嬌看,並將當時的情況說了一遍。
“就是第一天晚上,我們差點被抓到那次,她帶著我們躲到旁邊的屋裏,然後因為沒地方藏,就一人給我們發了一張隱身符。”
沈嬌嬌隻是看了一眼,就忍不住冷哼一聲。
“這就是一張普通的染色紙,沒有用,勸你還是扔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