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概是多久之前的事?”
“5年前吧。”
沈嬌嬌心中默算,她那時候還沒有正式拜師,確實算不得師父的徒弟。
沈嬌嬌記憶中的師父,每日吊兒郎當,雖然時不時會有人求他辦事,不過通常他都拒絕,反倒更願意主動幫助些他口中的有緣人。
明明完全沒有經營頭腦,卻還要說她不懂經營道觀。
沈嬌嬌陷入回憶的時候,祁玨也突然沉默的看向沈嬌嬌。
他好像明白了什麽,難以置信的問道:“所以,你就是澤善道長的弟子?”
沈嬌嬌點點頭,既然師父已經將這件事交給了她,那就必然是有他老人家的道理。
“你還記得當初是怎麽發現不對的嘛?”
此時已經到了祁玨家樓下,祁玨熄滅了火,打開車窗看著高懸於夜空的圓月,冷峻的側臉染上哀傷,陷入回憶。
“當時就是腦袋一熱,年輕嘛,有衝勁,想自己開個服裝公司
當時想的太簡單,這行本來又水深,以為隻要有真本事,設計的好,就會有生意。
結果根本不是這樣,生意場上的事,遠比我以為的要難,很受挫,又因為麵子問題不想讓家裏幫忙。
眼看就要破產了,突然就有一個公司說有一場秀,想要合作,並且開出的價格非常誘人。
合同和公司的資質我都查過,並沒有任何問題,也就同意了。
之後就是被安排去跟對方見麵,全程也沒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唯一要說就是對方一再強調他們老板是個潔癖很重的人,要求我必須見麵之前處理好儀容儀表。”
沈嬌嬌一直安靜的聆聽,直到聽到這裏才打斷,問道:
“你具體做了什麽?”
祁玨以為她會先問跟對方老板相關的事,結果卻是問這個,有些詫異,但還是如實回答道:
“就洗澡,潔麵,刮胡須,修剪指甲之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