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她偶然從醫療空間中找出的麻醉針,藥效見效極快,最適合危機時逃跑使用。
銀針刺入皮膚,須臾後,眼前的幾名魁梧大漢便昏昏倒地。
薑綰鬆了一口氣,觀察起四周的環境,忽然表情一凜。
有血腥味!
這味道是從不遠處的草叢方向傳來的。
難不成這裏還有別人?
薑綰擰著眉頭,躡手躡腳的走近草叢。
她輕輕扒開草叢,竟有間裝修精簡的草屋坐落在草叢後身,血腥味就是從中傳來。
這裏地處偏僻,又在亂葬崗附近,怎麽會有人在這裏居住?
從簡陋的院牆上翻過去,薑綰悄悄潛入這間院子,在房外偷偷觀察房間內的情況。
地板上躺著幾個穿著夜襲衣的人,看起來早已沒了氣息。
一名男子正氣喘籲籲的倚靠在床邊,隻著單衣,領口微微敞開,露出裏麵精壯結實的胸口,雖然額邊的發絲有幾分淩亂,整個人看起來甚是狼狽,但絲毫不減矜貴。
他一隻手捂著肩頭,唇邊溢出一絲鮮血,明顯是受了傷,屋內的另一人手上還拖著一具和地上的死人一樣裝束的屍體。
“主子,屬下無能,剩下的那個刺客,逃走了!”
輕雨單膝跪地,一臉惱意,正要再說什麽,卻察覺到門外有異響。
下一瞬,一把染血的匕首猛然穿過窗戶,朝薑綰射了過來!
“我靠!”
薑綰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連忙閃身躲過。
“來者是誰!”
屋內,戰雪衣微微喘著粗氣,此時正死死的盯著剛被輕雨押來的薑綰,眼神凶狠,仿佛鷹隼。
薑綰不怕死的嘲諷著他:“嘖嘖嘖,你都這樣了,還有力氣發火?怎麽,想殺了我滅口?”
“你!”戰雪衣麵色慘白,他深吸一口氣,低吼出聲。
輕雨眼神一厲,拔出腰間長劍朝向她,厲喝一聲,“居然敢口出狂言,說,你究竟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