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麵上安靜了好幾息,就在戰玄墨以為他不會回答的時候,刺客痛苦的抱著頭,然後吐出兩個字。
蓮鏨。
聞言,戰玄墨的氣場突然更加沉重。
可薑綰卻一整個愣住了,蓮鏨?
說完後,那刺客仿佛精神受到了強大的衝擊,大吼大叫,最後一頭撞在樹上昏了過去。
薑綰一陣啞然,“這蓮鏨是什麽,竟然讓他如此害怕?”
畢竟是特工組的成員,審訊犯人有他們的手段,但是薑綰嫌棄嚴刑拷打嫌髒了她的手。
再加上擅長醫術,通常都是用頂級迷藥迷魂讓人處於意識模糊情況下,再催眠。
戰玄墨俊臉漆黑一片,沉聲說道:“是個培養死士的組織。”
那不就是殺手組織?
薑綰回過頭來看著他,還是有些疑惑,“你怎麽知道的?”
問出這句話她就想打自己的嘴巴,還怎麽知道的?戰玄墨不可能連這點本事都沒有。
戰玄墨隻是看了她一眼,“蓮鏨隻要給錢,錢到位,什麽事都做。”
薑綰看著地上那人,剛剛隻是說一個名字便精神恍惚,想來是不可能說出雇主或者頭目是誰了。
這群死士不怕死,必然經曆過嚴苛的訓練。
“可惜撬不開他的嘴,看看是誰雇傭的,或者知道個頭目也行。”薑綰惋惜著。
相比薑綰的連連歎息,戰玄墨則要淡定許多。
對他來說,能得知這個殺手組織的名字,已經方便很多了。
蓮鏨的人,到他手上都不一定套的出話來。
能成蓮鏨的人,都是經曆過所有酷刑活下來的,這群人又怎麽會害怕酷刑?
不管怎麽說,這次,若非有這女人,他確實不太容易套出話來。
戰玄墨看了薑綰一眼,薑綰瞪他一眼,“看什麽看,你又打什麽鬼主意。”
戰玄墨薄唇緊抿,“念你這次有功,本王恕你無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