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薑綰才回來,便看到一個不受歡迎的人坐在她正廳裏,內品茶休憩。
薑綰蹙了蹙眉頭,看門見山的問她:“白清清,你怎麽在這。我的丫鬟們呢?”
白清清怨毒陰冷的目光在薑綰的臉上巡梭,她死死地盯著薑綰,眼裏劃過一絲恨意。
刺殺的事已經在京城內鬧得沸沸揚揚,她這位神醫後人因為沒能治好蕭氏,讓薑府那鄉下來的治好了,一時間百姓紛紛讚許薑綰。
說薑綰是妙手回春,明明醫術高超卻那麽低調。
不像她,打著神醫後人的名號救個人都救不活。這醜八怪憑什麽!憑什麽受人擁戴,她不過是運氣好罷了!
“竹月今日犯了錯,此刻正在祠堂罰跪,怕是不能來伺候姐姐了。”
“姐姐,你若是想見她,過幾日我**好了,再把她送回你的屋裏。”
“罰跪?竹月犯了什麽錯?”
薑綰臉色難看到了極點,“無論竹月做錯了什麽,她都是本王妃的人。還輪不到你一個區區側妃來管教!”
薑綰咬重王妃和側妃,一提側妃,白清清臉都快要氣綠了。
畢竟,這兩日她聽到最多的便是,百姓說難怪薑綰這醜八怪能當上正妃娘娘,醫術不知道比這側妃娘娘高多少。
他們的話,白清清就該是做小的。
這可把她氣死了,一個醜八怪,鄉下來的憑什麽跟她這神醫後人作比較?
薑綰也懶得跟她廢話,直徑就去找竹月。
白清清見她要走,氣急敗壞的追了上前,攔住她,“這可是王爺下令,你王爺的命令也要違抗嗎?”
薑綰冷笑一聲,那冰冷的眼神看的白清清一陣害怕。
“白清清,你別以為我不知道,這事跟你有關。若是竹月傷了一分一毫,我饒不了你!”
薑綰目光冰冷,重重地甩開她,去找竹月了。
白清清一旁的侍女小榮,見薑綰氣勢洶洶的往祠堂方向走,有些擔心的小聲道:“主子,會不會有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