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影輕風同時跪在地上,畢恭畢敬懇求著,“王妃娘娘,求你出手相救。你若是能夠治好王爺,日後我兩對你唯命是從。”
“你們先把他綁起來。”薑綰點了點頭。
“啊?”木影和輕風對視一眼。
薑綰攤手,“做不到就算了,另請高明吧。”
木影輕風一咬牙,為了主子,拚了,萬一王妃娘娘真的能創造奇跡呢?
兩人將戰玄墨五花大綁後,看向薑綰,誰知薑綰下了逐客令了。
“行了,這裏沒你們什麽事了。”
“王妃娘娘……”
“嗯?”
薑綰皺了皺眉,目光有些不悅,這兩人要是敢威脅她一句,她就不管這狗男人了。
誰知輕風一臉羞澀的抱歉說道:“請你對我們王爺,輕一點。”
說完兩人跑了。
留下薑綰風中淩亂。
什麽叫……輕一點?
這兩人以為她要趁火打劫嗎?
薑綰一陣無語,她上前查看著戰玄墨的情況,這男人還在發瘋中,大吼大叫。
戰玄墨身中之毒本就讓他的體溫比常人更高,充斥著男性氣息的熱氣幾乎要讓薑綰頭暈目眩。
她忍不住後退一步拉開距離,垂眸的瞬間,一滴未擦幹的汗水正好沿著戰玄墨的八塊腹肌沒入白色綢褲。
要命!那一夜的銷魂場景瞬間出現在腦海。
薑綰下意識咽了咽口水,隨即搖了搖頭,怎麽還饞人身子了。
抬頭正好對上戰玄墨的雙眸,他眼中布滿了痛苦之色。
戰玄墨嘴唇現在已經開始隱隱泛著烏青,她知道這是戰玄墨體內的毒開始發作了。
這種毒每次發作,都會比上一次痛苦上百倍。
想到這裏,薑綰不由得有些佩服起戰玄墨來,不知道這麽長時間,每次毒發,他是怎麽堅持下來的。
“叫什麽叫,安靜點,這不給你想辦法嗎。”
薑綰無奈的上前,然後從空間裏取出一管麻醉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