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戰玄墨雙眸如寒潭,淩冽深邃,臉色沉得滲人。
要知道,薑綰的話可是暗示著宮中有人暗中故意傷害皇子,
對皇室來說,子嗣最為重要,加害皇子,這可是株連九族的大罪。
“你說什麽?”
聽到薑綰說這件事有陰謀,皇後呼吸滯了一瞬,下意識地攥緊拳頭,心裏升起一絲不好的猜測。
其實,淑妃和九皇子一直都是她這邊的人。
難不成有人借著這件事對她們出手,而實際上,是為了重創自己?
皇上瞳孔驟然一縮,氣得渾身微微顫抖,“薑綰,你說話可是要講證據。”
眾人也立即錯愕的瞪大雙眼,麵麵相覷。
在暗不可察的角落裏,趙玄音雙眸一淩。
她的指甲死死地掐近掌心,神色僵硬扭曲,強挺著開口大罵:“就是啊,殿下,這可是在宮內,怎麽可能有人敢謀害皇子?墨王妃,你不要信口開河!”
見有人跳了出來,薑綰居高臨下地審視著她,淡淡一笑,“我隻是懷疑,娘娘您急什麽。”
對上那道清冷寒戾的目光,趙玄音心突突直跳,下意識想要掙脫逃離。
“我敢這麽說,當然是發現了蛛絲馬跡,我懷疑,九皇子剛才是被下了毒。”薑綰冷哼一聲,眉頭輕挑,“眾位可以跟我回去九皇子的寢宮看看。”
皇上皺著眉頭,走出金鑾殿,其他人全部大氣不敢喘一聲,也立即跟著薑綰井然有序的回到九皇子的寢宮。
隻見,薑綰一走進去,就不疾不徐地拉過九皇子。
她懶得廢話,立即指了指他的脖子說:“不如各位禦醫來看看,九皇子的後脖頸處,是不是有一個細微的針眼,且微微泛紫。”
“但凡是有經驗的醫者都知道,這,就是被人用針下毒的痕跡。”說完,薑綰雙手環抱胸前,勾唇冷冷一笑,笑得嬌媚肆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