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小丫頭就是在清清院子裏發現縱火的人,要不是她被你毒啞了嘴,她早就跳出來指認你了!”
被毒啞了?
薑綰錯愕的看著原本經常在院裏活蹦亂跳的小丫鬟,心裏一緊。
“說話啊,薑綰,剛才不是還口口聲聲要證據嗎?怎麽現在卻理直氣壯不起來了?”
戰玄墨還不停嘴,譏誚著說,跟吃了槍炮一樣火藥味兒十足。
薑綰咬緊牙關,冷冷地說:“她雖然是我的人,但是我沒做過的事情,死也不會認!這件事如果真的是我做的,我寧受天打五雷轟!”
聞言,戰玄墨眉頭深深的皺起:“為了騙本王,你連這種謊都說得出口?”
薑綰隻覺得血壓都在那一瞬間升高了不少。
跟戰玄墨這種男人講話就像是對牛彈琴,壓根講不到一起去。
“你拿一個啞巴來當證人想要我認罪?憑什麽?”
薑綰冷笑一聲。
“不如讓我恢複她的聲音,再讓她指證真凶也不遲。”
看著她臉上神情不似作假,戰玄墨驀地一噎,看著她說不出話來了。
接著,在等待薑綰治療小丫鬟時,戰玄墨更是沉默了很久。
直到小丫鬟開口,第一句話竟然就是:墨王妃是冤枉的!
“回王爺,是,是白清清側妃,收買我讓我縱火,然後又毒啞了我。”小丫鬟跪倒在地,乖乖地說。
“我就說了吧。”
薑綰攤手,那表情仿若在說“你看,這下總信我了吧”一般。
她篤定而又堅信的模樣拉回了戰玄墨的理智。
“不可能是清清做的!”
戰玄墨側目,盯著她突然來了這麽一句:“你為何如此肯定?難道是你在毒啞她之前兩人就竄通好的?”
如此直白不加掩飾的質問使得薑綰一噎。
這男人想象力這也太豐富了!
薑綰忍不住翻個白眼:“欲加之罪,何患無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