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大堂後,薑綰大步流星的走回自己的小院。
她簡單的把了一下脈,本以為戰玄墨給她喂的是什麽致命毒藥。
結果薑綰查看了一下自己的症狀,嘴角抽抽,“這種毒,我三歲都會解了。也不知道是哪個人才配的,這麽簡單,紮幾針都能解。”
薑綰一陣無語,抽出銀針朝著自己天匯穴紮了幾針,一會排出汗就好了,倒不是什麽大事。
她做完這些進入自己院內,竹月便迎麵走來,她焦急詢問:“小姐,你沒事吧,後院裏已經傳開了你在大堂大鬧婚禮的事情,竹月擔心你受了欺負,便一直在這裏等著。”
“放心,竹月,我沒什麽事。”薑綰摸摸她的手以示安慰,卻遠遠的聽到爭吵聲從院中傳來。
戰玄墨想讓她吃虧,哪有那麽容易。
話峰一轉,薑綰麵露疑惑,問道:“院裏怎麽了?”
“院裏……就是……”竹月神情難堪,似乎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薑綰蹙起眉頭,才發現,竹月臉上不知何時多了個巴掌印,“誰打的?”
“是奴婢不小心。”竹月低著頭,不敢說話。
薑綰臉色一沉,迅速走入院內。
她的小院子原本被竹月一開始就收拾得幹幹淨淨,環境素雅,如今卻被弄得亂七八糟,地上到處都是髒水汙穢和垃圾。
薑綰凝神一看,領頭動手的人是一個劉婆子,專門負責她這院落的老奴,她身後還跟著一堆小侍女。
侍女們似乎有些害怕,有年紀小的丫頭問:“劉婆婆,這,萬一王妃回來了治罪怎麽辦?
劉婆子滿臉不屑,瞥了小丫頭一眼,嫌惡的說道:“說你蠢還真是笨!今天她在婚禮上惹怒了王爺,王爺肯定不會這麽放過她。我們以後能有什麽好果子吃!”
“還不如早點另選其主,聽我的準沒錯,繼續砸。這可是我們去投奔側妃娘娘的投名狀呢!那死丫頭要是再敢過來阻攔,就給我狠狠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