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趙玄音眉宇間堅定不減,“皇後娘娘身為一國之母,自然不會出錯。”
“隻不過皇後娘娘有所不知,白清清乃是神醫後人,而本妃曾受過神醫一家的幫助,所以今日隻是為了報恩,並非有意冒犯。”為了救白清清,趙玄音隻能如實說道。
趙玄音麵色凝重,要不是今日白清清罪責難逃重罰,她並不打算將兩人的交集和盤托出。
畢竟,與神醫後人攀上親,也稱得上是她的底牌之一。
皇後立即看穿她的把戲,她沉了臉色:“本宮怎麽從未聽過貴妃有事需要神醫幫助?為何不稟告給本宮?”
“隻是小事,哪能勞煩您掛心。”說著,趙玄音妖嬈動人的臉上勾起一抹弧度,目光悠悠落在了白清清的身上,“今日,請皇後娘娘給臣妾一個薄麵,從輕處置吧。”
礙於情麵,皇後的視線落到了薑綰身上,將燙手山芋轉交給她:“墨王妃怎麽看?”
白清清對薑綰怒目而視,恨不得堵上她的嘴!
頂著皇後和白清清兩道不同的目光,薑綰勾唇冷冷的道:“既然貴妃娘娘開口,臣婦也願意賣貴妃一個麵子,我也覺得不用杖責了。”
兩人麵色均是一變,白清清鬆了口氣。
下一瞬,薑綰卻補充道:“隻是不杖責處罰的話,未免太便宜了些,若是惹了這麽大的亂子卻一點懲罰也沒有,也不利於母後管治後宮秩序,母後覺得呢?”
迎上白清清灼熱的視線,皇後璀然一笑,點頭道:“墨王妃所言深得我心,你竟然如此懂事,凡事為本宮考慮,那依你看該如何?”
薑綰故作思索,“依我看,不若杖責五次,再跪地反省即可。”
隻話落的一瞬間,白清清的臉色就黑得仿若可以滴出墨汁兒來了,她雙腿一軟,幾乎又要跪倒在地。
此時,趙玄音也不好再賣麵子,隻能眼看著白清清被多人拖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