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綰方向感極好,很輕易就摸黑潛入劉婆子的房裏,劉婆子上了年紀,腿腳慢吞吞,薑綰先她一步,躲在暗處。
那個柔丫頭應該是今日隨著白清清入府的,和竹月一樣,留宿在主子的院子裏,但劉婆子可是與其他下人一起居住。
薑綰背靠牆壁,心中暗道:柔丫頭是吧?一個狗腿子,你和你的主子也逃不掉。
這麽大的禮,不還給白清清可惜了。
黑暗中,女人行走且喘著粗氣的聲音傳來——
薑綰露出一個無聲的笑容。
沒給劉婆子反應的時間,薑綰直接出手敲暈了她。
一不做二不休,薑綰直奔白清清的院子而去,院子沒什麽人看守,隻有一處房間燈光是亮著的,看來是為新人洞房花燭夜特意留的。
想也不想,薑綰迅速抬手,將昏迷的劉婆子徑直從一處窗戶裏丟進去。
既然白清清有意讓她不好過,今晚大家誰都別想好過!
丟進去前,她還故意用力擰了一把劉婆子的腿心,劉婆子頓時疼醒。
破窗聲響起,緊接著哭喊聲從裏頭傳來,“王爺!側妃!你們可一定要為老奴做主啊!”
屋內正要休息的白清清嚇得驚慌失措,失聲尖叫,“天,天啊,王爺!”
關上窗戶,薑綰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抬腳邁入房間,正見到白清清從**起身,戰玄墨卻還是衣衫完整的站在一旁。
戰玄墨抬眸,觸及薑綰的一瞬間,眼神倏地變得冰冷陰戾。
“你來做什麽?”
“王爺,這,這是怎麽回事?”白清清被嚇壞了,呆呆愣愣的看向薑綰,“今兒個是我與王爺的新婚夜,你來這幹嘛?”
薑綰攏了攏衣服,抱胸好整以暇的看著白清清,語氣譏諷:“怎麽回事,難道你不知道?”
“今晚我在房內被人下藥,正是劉婆子和白清清身邊的貼身侍女柔丫頭,我來找王爺和側妃要個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