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龔小穀能心軟,肯定會有人如法炮製,派來更多的小孩子上門討要。
一次兩次,三次四次,她的日子還要不要過了?
但聽著那奶呼呼的聲音,龔小穀確實狠不下心來。
這小孩子看樣子大概也就四五歲,連話都說不太利索,而且滿臉的淚痕,一看就是被人打過。
要麽是被人打過,要麽是被罵過,總之肯定沒有好日子過。
而她的衣服破破爛爛,這大冷的天,腳趾頭還露在外麵,實在讓人心疼的很。
龔小穀就算再心狠,這會兒也沉默了,但理智告訴她絕不能心軟。
一旦心軟,自己的後半輩子怕是就要毀了。
“姐姐,我求求你了!”
那小男孩依舊盯緊了龔小穀的房門,不停的哀求。
“姐姐,我隻要一點點東西,我不會要太多的。”
“姐姐,求求你,給我一點吧,我隻是想活下去呀,我沒有錯的。”
龔小穀深吸一口氣,幹脆把對講機關了,回房間繼續睡覺去了。
外麵的哭聲被大門重重地隔絕在外麵,龔小穀已經聽不見了,但她也睡不著。
之前來的時候,她粗粗掃了一下,避難所內的孩子真不少。
而這些孩子都是他們未來的希望,人類是不能滅絕的,那麽孩子就要承擔起延續種族的希望來了。
所以現在保護人口數量不銳減,才是首要任務。
龔小穀實在煩躁的不行,大概半個多小時後,她起床再朝外看去,那個男孩已經不見了,地上卻有一灘血。
龔小穀看得心驚肉跳,“難道真是我錯了嗎?”
她喃喃自語,無力的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這血不知道是誰弄的,非常粘稠,被冷風一吹,立刻就結成了一塊厚厚的雪冰,凝固在那裏,看得讓人觸目驚心。
龔小穀微微偏過頭去,就在這時,蕭莫寒的聲音在外麵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