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的手,我的手!”
她痛苦的嚎叫著,疼的直抽冷氣。
但身邊的人卻整齊劃一的往後退去好幾米遠,生怕那血濺到自己身上。
“放心,留這點血死不了。”龔小穀不以為意。
“我給過你機會了,是你自己不知道珍惜,現在也就沒必要說這些話了。”
“你這個臭婊子,太放肆了!”
王大媽和金大媽都嚇得不輕,但還是堅挺著。
“你知道張大媽的兒子在避難所是什麽職位嗎?你也太過分了!”
“小丫頭,這次你吃不了兜著走了!”
“那不挺好嗎?”龔小穀很無所謂。
“既然想來找我麻煩,那就來吧。”
“我倒要看看,在背後說人壞話有這樣的下場,究竟算不算過分?”
龔小穀是真的無所謂,反正她又沒做錯事兒。
就算那什麽張大媽的兒子來了,龔小穀也不會把他當回事兒的。
雖說現在已經是末世了,但到哪兒都得講理才行。
況且這件事鬧得那麽大,這邊看到的人也不少,到時候自有這些人說話。
龔小穀也想瞧瞧,錯究竟在誰身上?
那張大媽疼的不行,早已臉色慘白。
龔小穀轉身走了兩步,又突然回過神來。
“我最後警告你一次,如果下次再讓我聽到你們在背後亂嚼舌根,這件事兒可就不是這麽說的了,我也不會給任何人臉麵。”
“如果你覺得你兒子真的很厲害,那就讓他來找我好了,我剛好跟他比試一下槍法。”
龔小穀之前問過蕭莫寒,避難所裏是否有槍的。
除了他跟他手底下那幾個小弟以外,都沒有槍,所以她有什麽好怕的?
這幾個大媽根本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所以猖狂的不得了。
等張大媽的兒子回來之後,自然會把利害關係講給她聽。
到時候,張大媽自然知道自己闖了多大的禍,也不用龔小穀自己來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