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真的,她還真不怕別人打自己壞主意,反正最終的決定權都在自己手中,她怕的是沒有人欣賞至極。
這對一個演員來說,才是最最殘忍的事情。
“大家既然都到了,落座吧。”
淩一秀作為今天的發起人,主動開口。
龔小穀挨著蕭莫寒坐下,雙方先是寒暄了一陣。
很快,淩一秀舉起一杯酒,看向龔小穀,她也趕緊端著酒杯站了起來。
“龔小穀啊,我以前還真是小瞧你了。”
淩一秀已經酒過三巡,有點嘴瓢,但眼中的讚賞之意擋都擋不住。
“我之前覺得你性格有點聒噪,所以不太喜歡你,但沒想到你做演員的張力居然那麽強。”
“好好幹,如果你真的保持現在這個樣子的,下一部戲我還找你做女主角。”
“謝謝導演。”
龔小穀甜美一笑,麵上卻沒有任何驚動的樣子。
說好聽了,這叫無波無瀾寵辱不驚,甚至也可以說是淡泊名利。
但實際上,龔小穀知道淩一秀說的都是醉話。
她以前就碰到過這樣的導演,喝醉之前屁股不放一個,一旦喝醉了,就開始借著那點勁許自己這個,許自己那個。
等酒醒之後,再明裏暗裏的說自己說的是醉話,根本無法當真。
這樣的事見多了,龔小穀也懶得說什麽,所以才會這麽淡定。
淩一秀又拉著龔小穀,絮絮叨叨的說了好多,直到手裏的酒都快沒沫子了,這才一飲而盡。
龔小穀不敢猶豫,也跟著喝了一口。
還好這是啤酒,對他來說沒什麽壓力。
“哎呀呀,一杯怎麽能行,再來兩杯。”
趙一鳴大笑兩聲,立馬就給龔小穀碼上了。
她是因為投資商主動給龔小穀倒酒,簡直是受寵若驚。
如果龔小穀不喝,那就是不給他麵子。
也不知道這些人究竟什麽意思,一直給龔小穀灌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