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小穀趕緊拿出手機,上網搜查。
可搜了半天,那些辦法基本上都要借助別的工具,現在龔小穀手頭上什麽都沒有。
就這麽一會兒功夫,蕭莫寒的身子已經彎成了蝦米兒,瑟瑟發抖。
他今天本來沒想幫龔小穀擋酒的,隻是看到她喝完兩杯之後,臉都快皺成包子皮了,心中莫名的有點不爽,
那種感覺就像是自己袒護的人被人欺負了似的,讓他有種想要幫其出頭的衝動。
當第三杯酒再一次遞到龔小穀麵前時,蕭莫寒終於忍不住了。
他幾乎想也沒想到,就衝上前去幫龔小穀擋下了那杯酒,也擋下了之後所有的酒。
直到龔小穀嘔吐著跑了出去,裏麵的人覺得很掃興,也看不起龔小穀的酒量,這事兒才算作罷。
現在他感覺自己要疼死了,渾身上下甚至連骨頭縫中都在疼。
“這可怎麽辦啊?”
龔小穀急得六神無主,突然轉頭對著司機大喝一聲。
“先別回家了,送蕭莫寒去醫院,快!”
還好他們現在是在市區,離最近的醫院也就需要幾分鍾的時間,快得很。
大概五分鍾後,車子在醫院門口的停車場停好,司機背著蕭莫寒一路跑進去,龔小穀也進去。
大概一小時後,倆人在病房相遇。
當龔小穀再一次看到蕭莫寒的時候,心中那種感覺啊,實在沒有語言能夠形容。
蕭莫寒是醒著的,隻是被這病折騰的他臉色有點蒼白。
見龔小穀來了,還是和以往一樣,露出一抹冰冷的樣子,慢慢轉過頭去。
“對不起。”龔小穀悶著頭,聲音也很低沉。
蕭莫寒這才正式看她一眼,“怎麽突然說對不起了?”
“都怪我。”
龔小穀的聲音更低了,眼眶也紅了起來。
“這場酒局我本來應該不參加的,你也沒必要過來,都是因為我,所以你才硬要來參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