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薄的一張紙在眾人手中被傳來傳去,有人歡喜有人憂。最先忍不住的,是昨天告病直接被剝奪了隨行資格的李淑雲。
她隨意掃了一眼紙張,確定上麵真的沒有她的名字之後,從人群中直接衝到薑意暖麵前。
“妾身給王妃請安。”
薑意暖臉上的疑惑出現得恰到好處,轉頭看向一旁的江蓮月:“江妹妹,這位是?”
她的茫然讓李淑雲的表情僵了僵,不過開弓沒有回頭箭,既然已經站出來了,李淑雲就不會認輸。
“妾身李淑雲,因病沒有來請安,還望王妃原諒則個。”李淑雲裝得柔柔弱弱,可從來就不是個能吃虧的性子,不到兩句就直奔主題,“妾身當真不是故意不來請安的,妾身曾經聽太子殿下說王妃是最通情達理不過的,您總不能因為記恨妾身沒來請安,就剝奪妾身去盂州的資格吧?”
當著眾人的麵,李淑雲說得稍微委婉了點,不過言語之中提起太子,顯然更有自己的意思。
無論是文帝還是太子,在送人進來的時候很少有避諱,因此後院都不少人的立場鮮明,大家也都知道背後站著的是誰,往日因為她們背後的人,李淑雲秀禾等人可謂是無往不利。
“放肆!”不等薑意暖出聲,早就得了薑意暖授意的江蓮月吼道,“你一個沒有給主母敬茶的妾室,自己都名不正言不順的,還要來置喙主母的決定,莫不是以為這祁王府的後院,是由你做主的不成!”
名不正言不順!江蓮月抓住了李淑雲還沒有敬茶這一點,說出口的話難聽到讓李淑雲的身子顫了顫。
“側妃姐姐,你何出此言!妾身是太子殿下送進來的,在祁王府待了這麽久,怎麽就名不正言不順了?”李淑雲以為江蓮月還是曾經那個唯唯諾諾,誰都不敢得罪的周全人,這話可是說得一點都沒有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