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薑意暖替兄挽尊的行為,蕭硯山隻是點了點頭,並沒有多說。今日就是帶著薑意暖回門的,前麵的禮他都為薑意暖準備好了,沒必要為這點小事再惹著眼前的小野貓。
薑珣早就被快樂衝昏了頭,恨不得能自己衝上馬車把妹妹帶出來,薑府的其他人還是能勉強冷靜下來的。
桑榆低聲跟薑振海說了一句話,薑振海趕忙上前把自己的傻兒子帶了回來,與此同時老夫人也帶著眾人上前,在馬車下行禮。
“請祁王殿下與王妃安,薑府眾人恭請王爺王妃下轎。”
蕭硯山聞言率先掀開車簾下來,沒讓等在馬車下的雲清上前,自己伸手扶著薑意暖下車。他做得非常自然,看在有心人的眼中,各自思緒萬千。
薑老夫人在聽到喜轎被交換,薑意暖被抬進祁王府的時候差點昏死過去,她以為薑家再也不會有未來了。今天等在這裏更是忐忑,哪怕蕭硯山讓人準備了很多回門禮的消息傳回來,都不及眼前這一幕讓人放心。
她這個孫女還有點東西在,之前能把太子吃得死死地非她不可,現在嫁入了祁王府也能讓祁王另眼相待,以後的武陵侯府定然會越來越好的。老夫人臉上的笑意完全遮掩不住,在蕭硯山扶薑意暖的那一刻,她已經幻想了薑家百年的輝煌了。
其他人倒是沒有薑老夫人這麽複雜的想法,作為薑意暖的親人,他們看到了蕭硯山對薑意暖的看重,對薑意暖的擔憂都少了不少。
薑意暖一下馬車就往桑榆那邊看去:“阿娘,我回來了。”
這簡單的一幕,於她而言等了兩輩子。上一世從入了太子府就再也沒有機會見到阿娘了,後來武陵侯府的女眷慘死,也不知道阿娘有沒有再想起來她這個不孝女。
桑榆素來嚴肅的神色柔和了下來,衝著薑意暖點了點頭:“回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