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意暖瞳孔縮了縮,死死盯著扔在地上的錦囊,手指微動,忍住了沒有直接衝下去撿起來。
從東西掉落在地上的那一刻,蕭硯山的目光就落在薑意暖的身上,薑意暖的小動作他都一覽無餘。
“王妃看著這東西可熟悉?”
他素來擅長先發製人,都已經把東西擺出來了,也懶得讓薑意暖準備,直截了當地表明自己的意思。
薑意暖垂下了眼簾稍作思索,很快做出決定:“妾身不懂王爺的意思。”
錦囊是拓跋諱乾給她的,兩人合作了那麽久,薑意暖相信拓跋諱乾絕對不會出賣她,既然錦囊已經給了她,拓跋諱乾肯定不會告訴蕭硯山。
蕭硯山扔在了薑意暖的衣服,任由衣服重新把錦囊覆蓋起來,他自己倒是慢慢一步步靠近薑意暖,重新把薑意暖壓回了**,居高臨下地盯著薑意暖。
在他扔在了衣服的那一刻,薑意暖不由鬆了一口氣。看來蕭硯山真的不知道錦囊有什麽用,可能她不經意間的小動作讓蕭硯山懷疑了,現在隻要能混過去就好。
薑意暖清楚這會兒蕭硯山的目光中定然充滿了打量,但她絲毫不慌張,徑直抬頭迎麵對上蕭硯山的眼神。
“王爺這是過河拆橋?妾身給過王爺承諾,也保證隻要妾身能做的必然會都做完,王爺還在懷疑妾身?”
她倔強的眼神中透露出了不屈,落在蕭硯山的眼中全是破宅。
蕭硯山伸手往薑意暖的眼睛覆去,薑意暖被嚇了一跳,趕忙閉上了眼睛,感覺到蕭硯山粗糙的手隨後落在了她的臉上,薑意暖咬了咬牙,依舊沒有睜眼。
“你說謊話的時候就會自稱妾身?說話的謊言越多,看向本王的眼神就會越堅定。既然知道騙不過本王,就不要從一開始就有所隱瞞,本王從來就不是個好脾氣的人,你難道不知道嗎?”
這一刻的蕭硯山真的太可怕了,薑意暖甚至有一種她要被蕭硯山殺人滅口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