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意暖打斷了青蕪的話:“好了,你不用說了。青蕪,我知道這些你都沒想過,所以你不要著急慢慢想,拓跋諱乾的事情我們以後再說。”
人在驚惶失措的時候,逃避是最好的選擇。在薑意暖提出自己去跟拓跋諱乾交涉,青蕪先回府等她這個提議後,青蕪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就同意了。
“好,我先回府想想,暖暖你可一定要來找我。”
先行一步回府的拓跋諱乾等了半晌,發現來的人隻有薑意暖一個人,眼神不斷往後看,想要從薑意暖的身後找到青蕪郡主的神鷹,被薑意暖的一聲冷笑截斷了。
“別看了,青蕪已經回去了。”
薑意暖說完之後也沒有理會拓跋諱乾的臉色,徑直走進了府中。她來這裏的次數不多,但總歸能知道哪裏是拓跋諱乾完全掌控的地方,接下來要談的話,不適合讓別人聽到。
在薑意暖進門之後,拓跋諱乾又往後看了一眼,確定青蕪郡主真的沒跟上來,才耷拉著腦袋走進了府中。
貼心的九萬早就給兩個人倒好了茶水並且守在門口等著,轉眼間兩個人就麵對麵坐著了。
薑意暖今天出門本來就不容易,以後也沒有多少機會跟拓跋諱乾談話,她目光不善地盯著拓跋諱乾,直奔主題:“我本來以為樓蘭王子會是個頂天立地的男人,但凡答應過的事情總能做到,卻沒想到是我想多了,自己答應的事情,你倒是一點也不當回事。”
從看到薑意暖的那一刻起,拓跋諱乾就知道這次的事情定然不能善了,薑意暖的生氣也在他的意料之內。
如果眼前的是別人,他還會糊弄幾句,可跟薑意暖的情分總是不同的,拓跋諱乾垂下了眸子,不願意讓薑意暖窺探到他的心底的陰暗。
再次抬頭,拓跋諱乾又是往日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我也不是故意失言,隻是感情一事半點都由不得人。我答應了你不再跟青蕪郡主牽扯在一起,奈何我們倆的緣分未盡,在街上碰到了許多次,一來二去我與郡主互生好感,發展到這一步也實屬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