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硯山被薑意暖出其不意的調戲氣得黑臉,她不等蕭硯山再開口刁難,轉身腳底抹油,溜走了。
隱匿在暗處保護的琅珀驚得眼珠子都快滾到地上去了,他目睹了自家主子被人調戲輕薄的全過程,一度有些懷疑眼睛,平素清冷寡情的主子竟然沒躲,更沒砍掉那薑家姑娘不太安分的手。
就在剛剛,主子婉拒了端敬小侯爺的邀約,獨自朝著中庭走,這中庭離著女眷宴坐的芙蓉閣不太遠,隻因他家主子遠遠見到薑家姑娘的背影,便信步追了過來。
明明人家姑娘都這麽主動了,主子啊主子,你這鐵樹何時才能開花呀,正是郎情妾意的時候,怎麽就讓人家姑娘給跑了。
琅珀滿眼哀慟,一路都用他那恨鐵不成鋼的小眼神打量著自家主子,誰知沒走兩步,便又停在假山後摸了摸石壁,並警告他三緘其口,不得與旁人道出今日之事。
等到下午,宮人們開始邀請各府家眷入席,須臾間,她便看見那個人畜無害的顧依依坐到了她跟前,她文靜靦腆的一笑,還露出一對小巧的梨渦。
“表姐,您見到太子了麽?這種場合,也不見他邀你去前席列座?”她眼含笑意,一舉一動帶著得意。
薑意暖目不轉睛地看著歌舞表演,聽到顧依依如此問,她慢條斯理地給自己倒了一杯茶,袖手一抬,淺抿了一口茶:
“太子最重禮儀,我若真過去與他同席同宴,難免被言官彈劾,坐在這也挺好的。”
“表姐大度,品格溫婉,舉手投足都是世家貴女的風範,往後妹妹還得多跟表姐學習。”
顧依依微微一笑,她說的話處處帶著情真意切,差一點她就相信了。
“表妹客氣了,那你可要好好學,將來也嫁個如意郎君才是。”
薑意暖淡笑,視線上移,就那麽安靜地瞧著她,等她作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