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小妹說的並沒有錯,為何她要跪下,崔氏女本與薑府不同宗,何來長輩親戚,不過是厚顏無恥之人,仗著祖母的聲勢,在府中吃白食罷了。”
薑珣上前一步,將自家妹妹擋在身後,他好看的麵孔也帶著幾分猙獰霸氣,月光下,他甲胄泛著冷光,他用霸道又輕蔑的口吻居高臨下地命令崔姨娘:
“趕緊把那不入流的東西拉出來,自古以來,沒聽過犯錯之人反被憐惜的道理,如果你不懂教導子女,我來幫你教。”
大哥見崔姨媽沒動,繼而抽出腰間配劍,轉身便要出門去尋顧依依,這一舉動,當真嚇壞了眾人。
“你們要反了嗎?連祖母的話都不聽?珣兒這沒你什麽事,你阿爹阿娘都在,還輪不到你來做主,振海,你這一雙好兒女,如此忤逆,你不管嗎?”
老夫人沒想到向來溫潤懂禮的乖孫竟然也會忤逆她,氣得手指一直在發抖,最終將目光落在兒子薑振海的身上。
嗬,這時候想起她阿爹阿娘,祖母是侯門獨女當年嫁給祖父時候,算是低嫁薑府,府中沒人能忤逆祖母,直到祖父戰死沙場,薑家沉寂了幾年,朝中沒有官職,隻靠著祖母空有虛名的分位,不知遭過多少人白眼。
阿爹並未能沿襲祖父爵位,從中門將一路拚殺,一點一點搏出的功名利祿,可在薑府,她的娘親沒有位份,她的阿爹卻總在粉飾和睦。
薑意暖攔住大哥,清冷的搖了搖頭,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小聲勸慰道:“大哥莫急,你妹妹也不是任人欺負的泥塑,你看著便好。”
她說著還朝著大哥蕭珣俏皮的眨眨眼,轉過頭,冷眸寒霜。
剛巧阿爹倏然起身,他沉著臉,出了這種事,他來到鬆岩堂聽來聽去都隻是要讓自家女兒忍氣吞聲,若不是薑珣先開口,他也早就坐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