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咱們往哪兒走呀,此刻去衡蕪院,這不是自投羅網嗎?去衡蕪院幹嘛?”
雲舒這顆撲通撲通跳動的心都快跳出嗓子眼兒了,眼看自家姑娘氣定神閑的往院門走,她一時有些看不懂。
“自然是探病去。”
薑意暖露出一抹淺笑,既然太子爺都從西郊馬場趕到薑府來探望顧依依,那說明她這個表妹病得不輕,若她此刻不出現,豈不是愧對太子妃這個位置。
一路上雲清打著八角琉璃燈籠,暖月閣距離衡蕪院並不太遠,順著回廊穿過兩處拱門便到了衡蕪院的前院。
才走到正院,漆色朱門的連廊處站著太子的長隨墨白,李福海站在大門旁,遠遠看到薑意暖走來,立刻噙著笑臉打著燈籠,一路小跑上來請安迎接:
“薑姑娘,天色漸晚,仔細台階被摔了。”
薑意暖擺了擺手表示並無大礙:“福海公公,您怎麽沒在內院服侍,站在這裏作甚?”她腳步未停,才邁過門檻,便側眸看著不敢越雷池半步的李福海。
冷不防被薑意暖那麽一問,李福海袖手往主院落房門指了指,壓低嗓子說道:
“奴才站在哪裏服侍都可以,太子爺就在裏頭,屋內的主子不準外人進,奴才陪著墨白等在院子外。”
李福海是在太子宮中常年服侍的老人,薑意暖平素裏沒少金銀打點,她出手大方,為人從不端架子,尤其是對李福海格外禮遇,隻要不違背原則的事情,李福海很樂意順水人情。
尤其是珠玉在前,顧依依這個新晉寵妾便顯得趾高氣揚,瞧不起人。
“薑姑娘,奴才提醒您一聲,太子爺心情欠佳,適才府醫才來不久,便被太子爺連踢帶罵的趕出來,太醫院的周院判已經命人去請,此刻還未到,太子爺臉色說不上太好…”
李福海小心翼翼地打量著周遭,他也不知道院子裏發生什麽事情,大抵是跟這位顧依依小姐有關係,無非是身體虛弱爾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