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女可以讓芳華嬤嬤驗身,但是太子殿下,無論結果如何,臣女別無所求,隻求陛下退婚。”
薑意暖緩緩抬眼,杏眼光芒黯淡,羞憤萬分。
顧依依錯愕,張口便道:“太子爺,芳華嬤嬤就在府中,不若……”
“夠了,還嫌此事鬧得不夠大,孤告訴你,不管什麽時候暖暖都是孤的太子妃人選,孤信她不是這種人,往後誰都不許再提此事。”
蕭策適時出聲打斷,這件事還需從長計議,他也是被顧依依帶偏,竟然腦筋一熱,便對薑意暖如此懷疑,瞧著眼前哭得嬌花一般的薑意暖,他越發覺得此次行事荒誕。
他無所謂後宮吵鬧紛爭不斷,如同父皇的後宮皆是如此,但絕不能影響到前朝政權的安穩,否則誰都別想有好日子過,顧依依是這樣,薑意暖也是這樣。
可自從,他頂住各方壓力給了依依名分,她便一直在他耳邊吵鬧薑意暖在薑府囂張跋扈,可看著眼前薑意暖靜靜垂淚,委屈可憐,他又不舍得那般絕情。
“太子殿下向來賞罰分明,這件事是表妹挑起緣由,也是她屢次無理取鬧,太子殿下是打算偏袒顧依依,往後何以治家平天下?薑府並非固若金湯,此事傳出府外,不止臣女麵上無光,恐怕也會牽連太子爺的賢名。”
薑意暖抬眼看著蕭策,淡淡地又說道:“太子爺娶我做太子妃,若連臣女都護不住,豈不被天下嗤笑?”
此言一出,蕭策如同五雷轟頂,臉色驟然大變,連帶他身後的顧依依都麵色慘白,沒了適才囂張跋扈的氣焰。
很好,她要得就是這般模樣。
薑意暖微微一笑,說來也並非巧合,自從上次雲舒提醒過她,崔姨母暗自派人在查她喝過的藥湯,她心底便有了計較,為了引蛇出洞,她依舊命雲舒去埋藥渣,隻等她們上鉤。
太子重譽,她怎肯放過這個機會,與其被顧依依經常言語構陷,不如此刻一棒子打死,叫她再不敢輕舉妄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