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從何判斷臣女說的不是實話,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殿下未免太欺負人了些。”
薑意暖被逼到絕境,她說著說著更是生氣,拳頭便往他身上砸去,可惜力道根本傷不了他分毫,反而那雙丹鳳眼越發透著涼意。
“不肯說?”
蕭硯山挑眉,隨手便抽出她腰間係著的汗巾綢帶,毫不猶豫的拋下窗戶,酒樓臨街靠巷,他丟的位置剛好的胡同窄巷,意在警告。
“這件事並非殿下所想,跟宋二哥不相幹,他隻是被我蒙騙,因著兩家情誼,才幫我去傳遞消息,若我如實相告,殿下答應我三個條件,不追究宋家責任,不追問接應人行蹤,更不得阻攔我調查太子。”
薑意暖被蕭硯山捏得齜牙咧嘴,他力道未減,甚至她每說一句他便加一絲力道,捏得她骨頭都要裂開一般,細汗混雜著淚水,她依舊想為宋澤熠求情。
“嗬,你沒資格同本王講條件。”
蕭硯山微微一笑,眼底氤氳著狠戾,他隨手便拽下薑意暖用來遮胸的那件襦衫紗衣,朝著窗口又是一丟,那件輕飄飄的煙羅小衫緊跟著飄落在紗窗。
“抱歉呢,薑姑娘,本王手酸了。”蕭硯山歉意的笑笑,痞氣十足。
薑意暖咬著牙看著麵前陰翳清冷的祁王殿下,明知道他是故意為之,卻偏偏不能將他怎麽著,畢竟自己的小命都攥在他手中。
“殿下就算殺了我也沒關係,隻要不追究宋二哥的不知之罪,臣女死而無憾。”薑意暖柳眉緊蹙,強忍著疼痛,在做最後的掙紮。
蕭硯山冷笑:
“暖暖還真是多情之人,情願死都要替宋家二郎求饒,果然美女愛英雄,戲文中誠然不欺。”
她橫蕭硯山兩眼,轉過頭並不理會他的譏諷,疼痛讓她說不出話,更不想多費唇舌。
這人明擺著折磨她取樂,她說與不說,根本沒有任何意義,蕭硯山這種人,根本不會有任何惻隱之心,她又何苦自取其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