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爹?沒聽你提過。”
薑意暖不以為意,紅唇貼著酒盞,一飲而盡,她媚眼微眯,歪頭審視著萬子胤話中幾分玩味。
“誒嘿,沒提過不代表沒有好吧。”
萬子胤無所謂的聳聳肩,隨即自嘲的嘟囔一句:“雖然有跟沒有差不多。”
不得已把關外生意關掉,薑意暖本來很是沒好氣,此刻聽著他左一句右一句沒沾邊的話,正色道:“你到底遇到什麽事,突然不見,我要查的事?”
萬子胤看著薑意暖,砸吧著嘴道了一聲無情,繼而坐直身子,從懷中掏出錦書遞到薑意暖手邊,諂媚道:“你竟然沒先跟我生氣,喏,這點事我還不至於辦不到。”
“嗯,隻有辦事靠譜。”
薑意暖欣喜,從桌上拿起錦書,瞧著上麵密密麻麻的小字,眼眸越來越亮,她手裏攥著的便是蕭策勾結北羌的證據,可惜她沒辦法確定是禦史張康還是都尉穆懷安幫他牽線搭橋。
張禦史跟穆都尉雖官階不高,卻是朝中舉足輕重的世家子弟,看似這兩人跟太子都沒有交集,可二人出使過蜀國,轉而又去北羌的官員,若想推敲出這二人,也要費神不少。
“喂,眼看著我要在上京城安家立業,你幫我物色物色個良配如何?”
萬子胤自詡火眼金睛,他自從在漕運結識了薑意暖,總覺得她神神秘秘,明明前程似錦,偏偏要刀鋒舔血,追問過幾次,見她總算一副無可奉告的模樣,時間久了他索然無味,也鮮少再問。
“堂堂萬大公子,身邊美女如雲,還需要我給你物色人選,等安頓下來落腳之處,再去拜會,就此別過。”
薑意暖作勢起身要走,被萬子胤一把按住:“別啊,我說你當真是無情的很,那麽久沒見匆匆就走,你為何從不問我身份家世?”
她一愣,抱著胳膊斜睨他:“我當是何等大事,你若想告訴我,自然會說,若不想說,縱然我問也隻是個托詞,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