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您放開手,這可是老夫人房中的人,您蓄意毆打可是大不敬的罪過。”
桂嬤嬤眼看著林婆子被掐得眼白外翻,她趕緊出手去掰薑意暖的手,嘴裏說的話,句句都搬出老夫人鎮壓她。
嗬,她會怕?
“桂嬤嬤,難道祖母也說讓你們這些老嫗來打殺我這侯門嫡女?到底是誰大不敬,又是誰沒有規矩?”
薑意暖身子一晃靈巧避過桂嬤嬤的手,又順勢一推,將那肥滾滾的圓球身子推了出去。
然而,站在廊下早被眾人遺忘的雲舒有些傻眼,眼看著場麵越來越混亂,她腦子一熱也衝進去跟剛剛打她的婆子撕扯起來。
等聞訊趕來的眾人來到飛雲軒的時候,連廊下倒了一片,幾個膀大腰圓的婆子們哎呦哎呦的正在地上打滾。
於是,薑意暖連帶雲舒被連老夫人連夜趕出府,連阿爹阿娘都沒見過這陣仗,見老夫人被氣得幾乎暈倒,也並沒反駁求情,眼下宵禁城門關閉,老夫人一刻不容,便將二人轟出府。
阿爹沒辦法隻好命親隨帶著武陵侯的手令去碰碰運氣,若是守城將士能給一分薄麵,連夜送出城便能早點去莊上休息,若是不能,她們隻得在城門口等候雞鳴十分城門大開。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老夫人對於她這個親孫女刻不容緩的厭惡,儼然到了一刻都不能容留的地步。
“姑娘,你太驍勇了,差點就把劉婆子給掐死,這招是從哪裏學的,教教奴婢。”
雲舒到底是小孩天性,想起剛剛自家小姐為了救自己,差點把命都搭上的氣勢,她真是又佩服又好奇。
薑意暖笑笑沒說話。
她挑開簾幕,望著漫天星輝,這一夜過得有驚無險,多少有點劫後餘生的歡愉,累極反倒沒了困怠。
反正對於去城郊的田莊並不陌生,不過是粗茶淡飯,偶爾不管飽的懲罰,怎麽想都覺得自己賺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