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薑府沒多久,薑意暖提著糕點先去曲溪堂給阿娘送去,剛巧阿爹也在府中沒出門,她進門時阿爹正坐在書案前看書,見到她進來,便放下書,招呼她坐下。
其實自從那日下聘後,太子對薑府不冷不熱的作派不難看出,朝堂大臣們背地裏紛紛議論之事並非空穴來風,薑父猶豫多日,一直想找薑意暖談談。
“暖暖啊,雖然阿爹不相信鳳命之說,可……”
阿爹眼神複雜地看著她,並未將話說得那麽明確。
“阿爹,若太子殿下因此而不娶,那也算是天命所歸,怨不得旁人,隻是太子殿下若真選了其他人必須得給薑府一個交代。”
薑意暖答得溫婉得體,她盼這一天已經盼了許久,眼下太子礙於顏麵,還沒有出來退婚,趨吉避害,蕭策早晚也會選擇退婚。
“唉,你這丫頭能如此想,我跟你阿娘就安心了。”
薑父沒想到自家女兒能如此想,抬眸瞧著薑意暖,見她平靜淡然並不像是在說違心話,頓時長長舒了口氣。
“老爺,若暖暖能想通更好,明日端敬王府舉辦的賞花宴,我想還是帶暖暖去一趟,畢竟各府女眷都在,她總是閉門不出也不是辦法,女兒長大了,上京城的風風雨雨,也要自己去麵對。”
這些時日達官顯貴上門邀約不斷,各懷心思的想要探聽薑府的動靜口風,能推的都推辭了,有些推拒不開的,薑夫人也推了。
“端敬老王妃這些年都深居簡出,突然辦賞花宴,阿娘確實不該推諉,拂了老王妃的麵子確實不好,暖暖自然要陪著阿娘一起去。”
薑意暖心裏明白,阿娘這些時日將她禁足為由,就是在變著法幫她擋去不少人的揣測,她知曉爹娘擔心她被人奚落嘲諷,不舍得她獨自去麵對,時至今日,阿爹阿娘還覺得她屬意太子,非他不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