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未恭喜祁王殿下,好事成雙。”
薑意暖揚起笑臉道:“不知殿下何時娶正妃,臣女定然晨昏定省去寺院燒香拜佛,祝您百子千孫,福壽綿長。”
雖然她這些時日閉門思過,連薑府大門都沒踏出半步,卻聽聞文帝突然要給祁王跟淩雪落拴婚,此事不難猜測,文帝想要通過聯姻拴婚的情況來牽製祁王勢力。
看似給祁王蕭硯山一個位高權重的老泰山,實則淩太傅是太子的導師,是徹徹底底的太子黨,雖說沒有軍權,素有淩半朝的美名,朝中不少官員都是他的學生,乃至於家族聯姻,盤根錯落的往來關係。
此次賜婚,文帝甚至都沒有給祁王任何反悔的機會,卻沒想到這陣風才吹出去,就天命石驚現,打亂了陛下算計多時的計劃。
“你又在打什麽鬼主意?”
蕭硯山瞧著薑意暖那張刻意諂媚柔弱的臉,就是這麽一張臉背後卻藏著各種活絡心思,經過這段時日發生的這些事,他倒是不得不去重新審視薑意暖一番。
“可見臣女此刻說什麽殿下都覺得臣女別有用心,其實從開始臣女便說心悅於殿下,可惜殿下根本不相信,乃至如今臣女跟蕭策漸行漸遠,殿下仍不信我的話,不過,祁王殿下最是講理的人,怎麽會為難我這個弱女子呢?”
薑意暖滿臉木然,可見謊話說多了,如今她想說實話都讓人覺得別有用心。
聞言,蕭硯山微微一笑,勾勒出薄涼寡淡之意。
“雲州的糧草,太子想收回一半,你可有什麽良策嗎?”蕭硯山隨意倒了一杯茶,湊到唇畔淺淺飲了一口。
薑意暖拿起萬花鏡的手憑空停滯,她沒想到祁王殿下會有此一問,這話鋒轉的太快,讓她還沒防備,就換了問題。
“太子重譽,格外珍惜自己的羽毛,可惜天下哪有得了名聲卻又要收回賑災糧草的事情,那就讓長平侯季北陵再送一份萬民請表來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