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去的話,具體要做什麽?”
老太太眼底壓下一抹不明顯的笑意,頭也不回。
“我哪兒知道啊,興許是被她爸媽繼續壓榨吧。
結了婚也逃不出這命運,真不知道要她老公是幹什麽用的,哎呀,人生艱難啊。
二十多的小丫頭,推著將近上百斤的推車給酒店送貨,手上全都是繭子,這放別的小丫頭誰能受得了?嘖,苦。”
說話間,她已經出了門。
但淩湛卻已經完全聽懂了她的言外之意。
他有些煩躁的捏了捏眉心,掃了一眼今天下午的日程安排。
他很快目光又落在了那個天藍色的飯盒上,裏麵的飯菜中飄出香味。
公司食堂請的也是頂級的大廚,但是飯菜的味道卻十分公式化,不及她的有家常感。
他修長的手指一下下,有節奏的敲在桌子上。
片刻後,他衝門外的謝柳招了下手。
謝柳連忙走了進來,恭恭敬敬的開口:“總裁有何吩咐?”
“把下午的日程推了,我有事要做。”
謝柳話不多說,迅速點頭。
下一秒鍾,他聽到淩湛繼續開口:“把銷售部經理叫出來,我有話要問。”
明明業績很好,卻以為自己犯了大錯的銷售部經理,屁滾尿流的上來。
卻被被自家總裁進行了長達二十分鍾的詢問,問他具體工作安排。
最後他擦著汗扶著牆,從辦公室裏出去。
這一天堪稱地獄受難日,那都是後話了。
午時剛過,一輛黑色的邁巴赫,遠遠地停在了宋家海鮮店門口。
門口倒是熱鬧的很,除了宋樂顏一家之外,居然還有丁順和宋虹英。
丁順揪著宋虹英的頭發,粗魯地把她推到地上,粗聲粗氣地開口:
“小姨子,今天大家都在這兒,你倒是把話說清楚,你這錢到底打哪兒來的,又為什麽給你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