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說說唄,你給我翻譯掐了,我現在隻能靠你了!”
紀存白恨不得掛在他身上,“這該不會是我小嫂子吧?”
淩湛沉吟片刻,點了下頭:“嗯。”
“哇去!說好了一起一起單身到三十五歲,你怎麽能把兄弟們給賣了?”
紀存白咋咋呼呼地開口,“不過,你倆要真是這種關係,他怎麽還叫你淩先生,關係聽起來很一般啊。”
謊言是不可能一直瞞下去的,確實也需要周圍的人幫個忙。
畢竟這麽短暫的相處,就能讓紀存白看出端倪來。
淩湛沒拒絕,衝他勾了勾手。
紀存白趕緊貼了上去,就是聽他鬼魅般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要是敢在她麵前這麽亂說話,我就打斷你的腿。”
摸了摸自己的一米一的大長腿,紀存白跳著跑遠了。
為期兩天的展覽會總算結束,淩湛早已沒了一開始的火氣。
他隻是很煩自己交代過的事情她卻違背了。
還讓自己被迫在那種場合下見麵。
如果紀存白嘴巴再快一點的話,當時恐怕都沒有辦法補救了。
看來是他之前把宋樂顏想的太單純簡單了。
這個女人遠比想象中的要複雜一點。
他輸入密碼進了房間,下意識往臥室裏掃了一眼,卻不見宋樂顏。
下一秒鍾,洗手間裏傳來嘩嘩的流水聲。
淩湛的眉頭擰成了川字,都傷成這個樣子了,還要洗澡?
他邁步走了過去,玻璃上影影綽綽地顯出一個艱難單腿站立的身影。
淩湛輕敲了下玻璃聲,開口:“你……”
一個字沒說完,洗手間裏忽然傳來一聲尖叫,緊接著那個身影就往下倒去。
他顧不得那麽多,拉開門就直接衝了進去,一把將宋樂顏抱進了懷裏。
花灑還沒有關上,密密麻麻的雨水淋的他滿身都是。
原本一絲不苟的頭發,如今軟軟的搭在頭上,水珠在他的睫毛和鼻尖上凝結,隨即又啪嗒一聲落在宋樂顏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