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才看到宋樂顏身影的時候,心中第一感覺是麻煩。
擔心她如果淋濕感冒,奶奶估計對他又是一頓**。
但此刻他煩惱的事情已經消失不見,他心中隻有一個想法,就是刀了紀存白。
而且是一刻都不能忍的那種。
另一邊,宋樂顏被迫披著紀存白的衣服,卻對他邀請自己上車的行為十分抵觸。
“紀先生,您真的不用麻煩了。我都快要到家了,如果淩湛剛好下班看到的話,不太好。”
紀存白表情比她還要苦大仇深,“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你也要具體情況具體分析。
要是讓他知道我讓你淋雨,他能把我的腦袋打扁!”
宋樂顏連忙開口:“您過慮了,他隻是您的員工而已,不會對您做出這種暴力行為的!
我有傘,很快就能走回去了。”
紀存白差點忘了自己現在的人設,是淩湛的領導。
於是他輕咳一聲,故意拿身份壓人。
“既然你知道他是我的員工,還不聽我的話,就不怕我給他穿小鞋嗎?”
宋樂顏還想拒絕,已經被他不由分說的拉著往前走去。
“聽話,快點上車,他不會知道的。”
就在這時,一隻手搭上了宋樂顏的肩膀。
她隻覺得一片陰影籠罩了自己。
緊接著淩湛低沉的聲音就傳了過來:“那還真是不好意思,我已經知道了。”
紀存白的動作瞬間就僵了。
他慢半拍地抬起頭,視死如歸的跟淩湛對上了目光。
淩湛臉上既沒有笑意也沒有冷意,隻是平靜地看著他。
可紀存白卻覺得,此時自己已經半隻腳踏進棺材裏了,總有種命不久矣的感覺。
他老老實實地鬆開了自己的爪子,勉強擠出了一抹笑。
“哈哈,好巧啊,哈哈。”
宋樂顏生怕淩湛會誤會些什麽,趕緊張開雙臂擋在紀存白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