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幹嘛？”
淩湛麵色平靜，手上卻加了三分力氣，擰著紀存白的手臂又轉了半圈。
“我就是想看看她的衣服是什麽牌子哎，我錯了，錯了還不行嘛？”
聞言，淩湛眉心一蹙，隨即把人拉到身前。
“我沒告訴她這些東西多少錢，要是嚇著了她……”
話是湊到他耳邊說的，低低的，充滿威脅。
“哈，我知道了，你想玩角色扮演嘛，都是情趣，情趣哈……”
宋樂顏沒發現兩人之間的暗湧，隻是很高興看到淩湛。
她兩隻眼睛亮亮的，唇角不由自主的上揚。
“淩先生，你怎麽也來啦？”
她上前一步，仰頭看著男人道。
“有個客戶在這，要談點……小生意。”
淩湛目光在她上逡巡一圈，目光深了幾分。
聽到“小生意”幾個字，紀存白歪了歪嘴，翻了個白眼。
哈，幾千萬的單子而已，跟平日裏那些幾個億的比起來，的確是小生意。
“啊，要不要我幫你翻譯哈，我、我做的還可以……”
宋樂顏瞬間忘了是誰花錢請她來的，立馬毛遂自薦道。
“不用，公司給我配了翻譯。”
淩湛對著站在三步之外的一個眼鏡男微微點頭。
眼見著宋樂顏眼裏的光瞬間黯淡了許多，淩湛心下一動。
“不過，結束之後有個舞會，你願意當我的舞伴麽？”
宋樂顏猶豫了片刻，不安的捏了捏手指。
“可是，我不太會跳舞，就是在學校學過一點點而已……”
“沒關係啦，淩湛跳的可是很不錯哦，畢竟從前，經常跟……”
話沒說完，一隻鋥亮的皮鞋就重重蓋在了他鞋麵上，還死勁兒碾了碾。
看著紀存白抱著腳疼的轉圈，淩湛眼中閃過一抹銳光。
讓宋樂顏跟著這家夥做兼職，好像是個可怕的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