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味兒,這麽香?”
他邊說著,邊探頭探腦的往廚房邊走。
“你頭上的發蠟。”
淩湛站在一旁,冷嗤了一聲道。
這貨把頭發抓的那叫一個滑,蒼蠅站上去都得連跌好幾個跟頭。
估計是把他那一瓶子發蠟都給刮幹淨了,一點兒都不帶剩的!
……
昨晚紀存白是被人抬回來的,今天還是等秘書把他那輛騷包的蘭博基尼開過來,才出發去會場。
臨走之前,他搭著淩湛的肩膀,一臉深沉的說了句話。
“我終於懂你了,結婚真好。”
說著,又轉頭看向宋樂顏。
“小宋同學,你還有沒有姐姐妹妹什麽的,記得介紹給我哈!”
宋樂顏幹笑了兩聲,沒有接話。
淩湛也沒應聲,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滿滿的都是鄙視。
好歹也是個富二代,從小什麽山珍海味沒吃過,怎麽就跟餓死鬼托生似的。
剛剛宋樂顏做了個酸辣解酒湯,材料無非是些木耳、豆腐、黃花菜之類的。
連點肉星子都沒有。
這貨居然一連喝了三碗,還拿著大湯勺想去盆裏舀。
要不是他搶的快,估計是一滴都喝不上了!
“淩先生,你今天還去不去會場了?”
宋樂顏站在房間門口,猶豫了片刻,轉頭看向淩湛問道。
淩湛談生意一向幹脆利落,從不喜歡拖泥帶水。
昨天宋樂顏看到的那個跟他搭話的女人,就是這次要簽約的客戶。
她是那家公司的總裁夫人,代替總裁跟他聊了合同細節,直接就拍了板。
他們約了過幾天來公司簽約,所以今天其實他是不用再去的。
可看著宋樂顏那閃著希冀的大眼睛,“不去”兩個字就硬生生卡在喉嚨裏。
“……我要去辦點事,剛好順路送你過去。”
再開口時,不知怎麽就變成了這麽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