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見多了這些家長裏短的事,把幾人帶到警察局批評教育了一頓,這才給放出去。
宋清書一向最好麵子,這下丟了個大臉,滿身的火氣沒有出發,轉頭就罵起了宋虹英。
“讓你給丁順打個電話都不敢!他不是說在警局裏有人脈嗎?”
他開口罵道,“就這麽讓警察教育你老子,教育了一個小時!”
“丁順他剛跟我吵完,不會管這邊的事的。”宋虹英委屈道。
方婉也找到了出氣筒,指著她的鼻尖:“要你有什麽用?賠錢貨!連個男人都守不住!
我千叮嚀萬囑咐,交代你要好好的跟丁順過日子,把錢掌控到自己的手裏。
結果錢沒拿到,還跟他鬧成這個樣子,我看你怎麽有臉回去!”
她的指頭尖差點就要捅在宋虹英的眼睛上了。
宋樂顏實在看不下去,伸手攔了下。
“明明是姐夫做得不對,你凶姐姐幹嘛?”
方婉氣得揪了她胳膊一下,“是,你姐夫再不對,酒席錢人家也出了,這些年也沒少補貼咱們家!
不像你的那位,出了40萬就想完事大吉,哪有這麽便宜的事!
我們辛辛苦苦培養你20多年,你倒好,胳膊肘往外拐,幫你男人守著錢,不知道的還以為能落你口袋呢!”
說話間,一輛寶馬開了過來。
是早幾年的老車型了,但有那個車標在,就可以裝一下樣子。
上麵下來了一個身高一米七不到,肥頭大耳的男人。
正是宋虹英的丈夫,丁順。
方婉不由分說推了她一把,陰沉著臉。
“還是你爸剛才特地打電話,人家才過來的,你別不知好歹,趕緊跟他回去!”
丁順已經邁著四方步走了過來,一把將宋虹英拽了過去。
“還真是膽子肥了,吵完架就離家出走是吧?”
“我警告你,下次再帶著我兒子這麽往外跑的話,腿給你打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