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騰了一天一夜沒怎麽吃東西,宋樂顏著實是餓了。
她坐在餐桌旁,在淩湛的注視下,舀了一勺粥放入口中。
“怎麽樣?”
淩湛屈指在桌上敲了敲,狀似不經意的問道,眼底卻閃過一抹期待的光。
“好吃。”
宋樂顏抬頭,對著他燦然一笑。
粥是淩湛做的,嚴格來說,算是他第一次正兒八經的下廚。
他昨天問過家庭醫生,等宋樂顏醒來,要給她吃些什麽,需不需要熬些補藥補品之類的。
實在太瘦了。
給她換衣服的時候,他幾乎沒花什麽力氣,輕而易舉的就將人抱了起來。
從前本也不胖,這次病了兩天,兩頰都有些凹陷,下巴也更尖了幾分。
結果,家庭醫生說這次流感有很多胃腸感冒的病例,保險起見,先喝兩天白粥,飲食不要太過複雜。
想著白粥應該也不難做,淩湛走進了對他來說很是陌生的廚房。
他認真的學習了下做白粥的方法,然後翻箱倒櫃,找出了一堆的輔助工具。
量杯、漏鬥、計時器、滴管。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要做什麽嚴謹而危險的化學實驗。
眼見著白粥一舉成功,他頗有成就感,當即進階,挑戰了一下煎雞蛋。
這次則是戴上了護目鏡和長長的膠皮手套,從化學實驗,變成了拆彈演習。
宋樂顏並不知道他曲折的做飯過程,可看著淩湛端出來的粥和雞蛋,她還是大為感動。
即便粥糊了底,雞蛋有一麵是焦黑的,她卻如獲至寶。
心底暖洋洋的,一顆心仿佛泡在了溫度適宜的熱水裏。
淩先生不會做飯,她知道。
今天,卻破例為她進了廚房……
她猝然低下頭,忽然有點不敢直視坐在對麵的淩湛。
“……對了,淩先生,我昏睡的時候,是奶奶來過了麽?”
為了掩飾麵上的熱燙,她有些慌亂的隨便找了個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