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麽都不知道。”
麵對三長老的威脅,問領頭的黑袍人並沒有表現出畏懼。
聽聞此話,三長老發出一聲冷笑,“哦?是嗎?”
“要殺要剮隨便你。”
“真的什麽都不知道?”
“什麽都不知道!”黑袍男人語氣堅定的說道。
三長老冷笑著站起身來,他抵在黑袍男人脖子上的圓月彎刀也在他起身的時候移開。
“三長老,我們……”
“呲!”
三長老的手下正在跟他說話,本來是想問怎麽處置黑袍男人。然而,他的話音還沒有落下,三長老就以實際行動回答了他的這個問題。
手起刀落。
黑袍男人的人頭已經掉到了地上,失去頭顱的身體隨著慣性倒下,鮮血噴湧,四處立馬成為了一片血泊。
嘶!
三長老的兩名手下無不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你們倆回去看看,一個活口也不要放過。”
“是。”
“是。”
三長老剛剛殺了一個人,現在一發話,他這兩個手下哪兒敢有半點遲疑,連忙答應的時候已轉過身快步往三長老剛剛來的地方走去。
黑暗中,穿著大衣的康玥目睹了領頭的荷藕跑男人被殺的一幕,她下意識的捂住嘴,趕忙帶著另一個康玥和江綰躲在暗處,躲過了三長老的這兩名手下。
……
同一時間。
木棚。
熊飛和張新京並不知道在另一處正在發生的血腥事件,他他們兩人正躲在暗處一直注意著木棚這邊。
時間已經過去了很久。
張新京麵帶狐疑的掃視著四周,向身旁的熊飛問道,“你說咱們會不會搞錯了方向,都已經等了這麽長時間還是沒有什麽動靜,是不是咱們多想了?”
“再等等。”
熊飛的心裏也有懷疑。但想到他們看到的祭台旁邊的十二生肖的燭台,想到那十二口棺材,以及棚子裏麵的十二具屍體,他又堅信它們之間有著千絲萬縷的聯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