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飛在沙丘附近搜索了許久,每一寸都沒有放過。
找來找去,找了將近一個小時,卻是什麽都沒有發現。
張新京蹲在沙丘下,撓著頭,百思不得其解。抬頭看向又一次爬到沙丘頂上,叉著腰舉目四望的熊飛,頗有些自我懷疑的說道,“會不會是咱們出現幻覺了?”
熊飛沒有說話,他走下沙丘,久久凝望著木棚。張新京走到他的旁邊,也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
熊飛收回目光,拍了下張新京的肩膀,轉頭向著發光樹林走去。
“或許我們的方向錯了,一開始就不該在這裏守著,還是回去先看看情況再說吧。”
“嗯。”張新京應了一聲,跟在熊飛的後麵,不再說話。
在過去的這幾個小時的時間裏,熊飛和張新京就像是無頭的蒼蠅,四處亂撞。可身處地底世界的他們也沒有別的辦法,這個地方似乎處處有暗道、處處有機關,眼前的人都能突然消失,更何況早就已經進了暗道的黑袍人?
不一會兒,熊飛和張新京再次回到了石屋周圍。他們前腳剛到,梁虎帶著手下後腳就出現了。
梁虎他們從屍窟過來時在壁畫長廊中耽誤了不少的時間,他們在長廊中也遭受到了怪狗的群起攻之,在和大群怪狗交手的過程中,他們有人觸發了長廊裏的暗器……
從長廊中脫身的時候,他的手下隻剩下了四人。
狼狽不堪的梁虎看到熊飛,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他拿出槍抵著熊飛的額頭,厲聲問道,“你XX媽什麽意思?”
見狀,張新京的手摸到了匕首,做好了動手的準備。梁虎的手下也紛紛舉起槍來,對準張新京。雖然他們這一行人裏麵就隻有梁虎手裏的槍還有子彈,但熊飛和張新京並不知道,用來唬人還是可以的。
麵對著冰冷的槍管,熊飛卻是不以為然的笑了笑,平靜的看向梁虎,反問道,“我什麽意思?我倒是想問問你是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