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飛很平靜。
他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似乎都感受不到他情緒有任何的波動。
他保持著現在的姿勢,久久凝望著已經死去的中年男人。想要開口問他姓什名誰,卻也知道他再也開不了口、說不了話。
張新京是了解熊飛的。他知道,熊飛向來如此,表麵上越是風平浪靜,內心就越是洶湧澎湃。
熊飛沉沉道了句謝,拿起匕首,站起身來,沉默著走到了梁虎的身前,蹲下,直勾勾的盯著他。
“大管家,是時候說說你的事兒了。”
被張新京摁住的梁虎發出一聲冷哼,仍舊表現出濃濃的不屑。雖然現在的他身上滿是血漬,因為受傷,額頭上已出現了密密麻麻的汗珠;但他仍舊保持著一副“硬漢”的作派,保持著五芳齋大管家的高傲。
然而,他這次遇到的人是熊飛,專治各種不服!
梁虎冷哼,他也跟著冷哼。在梁虎抬頭奇怪的看向他的時候,他手中的匕首毫無預兆的一下刺穿了梁虎的手掌,牢牢的將他的手釘在了地上!
“啊!”
“我去你媽!你XX媽有種直接弄死老子!”
“老子不會放過你們!”
梁虎一邊慘叫,一邊大吼。
康玥和江綰也回來了。
康玥在不遠處,冷漠的看著梁虎,既不同情,更不會去勸阻。
梁虎在慘叫,熊飛卻又是一聲冷哼道,“現在是你不明白自己的處境吧?”
熊飛對張新京勾勾手,張新京會意,將他手上的匕首也遞到了熊飛的手上,仍舊死死的按住梁虎。
剛剛一隻手才受了傷,梁虎已經有了警惕心,掖著另一隻手生怕熊飛再給他來一下。
正如熊飛所說,梁虎到現在還沒明白自己的處境,還沒反應過來他才是那塊砧板上的肉,任人處置。說話間,熊飛又是一刀刺入他的腹部,鮮血噴湧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