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飛點醒了張新京。
他小心推開一個石膏像,看著地麵的新土,疑問道,“這裏有人翻過?地底下有東西?”
“看來你還不算傻。”
熊飛把剛剛看見的一幕講了出來。
張新京頓時來了興趣,他看向熊飛,試探問道,“這意思,他們埋,咱們挖?”
“可是咱們現在畢竟在人博物館裏麵,咱要不要和榮菀琪商量一下,問一問她的意見?”
熊飛二人正說著,遠處突然傳來腳步聲,還有兩個男人的交談聲。
熊飛和張新京趕緊躲到了黑暗處。
腳步聲越來越近,兩個男人走到了熊飛和張新京剛剛呆過的位置,左右看了看,其中一個人從兜裏取出煙來,給對方遞了一支,點了起來。
“你說這女人也真的是,大半夜把咱們喊過來做這事兒不說,還得讓咱們在這守著。這可是博物館裏麵啊,誰會大晚上的到這兒來?你說她是不是有病!”
“行了行了,你少說兩句,別一會兒被她聽見了。誰讓人家是領導呢,領導說啥就是啥唄。”
“他媽地,今天晚上還怪冷的……”
“別說冷,你一說我就覺得怪怪的。到了晚上後院本來就陰森,今天也是奇怪,我總感覺有人在看著咱……”
“你別瞎說啊,別瞎說……”
聽到他們其中一人說這話的時候,熊飛和張新京都是一驚,連忙往黑暗中掖了掖身子,藏得更深了。
熊飛他們在黑暗中等了許久。聽到重新回來的那兩人的談話,熊飛也清楚他們短時間內估計是不會走的了,便輕輕拍了拍張新京,兩人悄然離開了。
他們原路返回,輕輕鬆鬆越過圍牆,到了外麵。
落地後,熊飛也是長長的舒了口氣。他掃視四周,招呼著張新京,到了博物館前麵。
保安仍舊在保安亭裏昏昏欲睡,根本就沒有察覺到有人正在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