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回事?”
“榮菀琪找你。”
五芳齋外。
榮菀琪麵色凝重。
她慌忙把熊飛拉到無人的地方,掃視四周,確認無人之後,這才開口說道,“出事兒了,我們館長死了!”
“姚文海死了!”
“什麽時候的事兒?”
熊飛也是一驚,皺起了眉頭。
他和張新京曾闖入姚文海的家中逼問他,雖然當時並沒有傷他的性命。
現在他死了,相關部門要真是調查起來的話,首先查到的就是他和張新京。如果凶手要把姚文海的死嫁禍給他們的話,還真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榮菀琪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所以在得知姚文海死的消息後第一時間就來五芳齋找到熊飛。
這會兒看著熊飛和張新京陰沉的表情,榮菀琪的心更是沉入了深井。
“快詳細說說,姚文海是怎麽死的?”
榮菀琪點點頭,繼續說道,“他是死在家裏的,他的老婆報的警,說有兩個陌生男人半夜闖入屋裏,又把她打暈了,等她醒來的時候姚文海就已經死了。”
“什麽時候的事兒?”
“今天報的警,相關部門已經開始調查了,中午的時候去的博物館裏找我們做筆錄。但聽說事情發生在前一天,就是你們去找他的那一天……”
此言一出,熊飛的臉色一下就沉了下去,張新京的臉上更是閃過一絲慌亂。
張新京看向熊飛,隨口說道,“這不擺明要把髒水潑到咱倆身上唄。熊哥你知道我的,我有分寸,當時並沒有傷到他。而且咱們倆走的時候他不是好好的嗎?肯定是咱們離開之後又有人去了。”
“姚文海的老婆說的是真話,她的確是被打暈了,醒來的時候可能是看見姚文海死了。咱們絕對沒有殺他,那就是在我們離開不久就有人進去殺了姚文海。之後他老婆醒來的時候看見死去的姚文海,就自然而然的認為是我們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