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走了?”
“什麽意思?”
江綰緩緩起身,下地,赤腳走到窗邊,悵然看向窗外。
熊飛走到她的旁邊,看向她的側臉,又順著她的視線看出去。她所注視著的方向正是博物館的方向。
“他已經不在這裏了……”
“你又感應到了?”
江綰點了點頭,“但已經是昨天的事兒了,就那一瞬間的感應。就好像他突然開口對我說他要走了,卻在說完後瞬間就沒了音信……”
感應這種玄乎的東西換做別人來說熊飛可能還不會相信,可此時從江綰的嘴裏說出來卻因為之前的經曆讓他產生了足夠的信任。
熊飛不由得聯想起榮菀琪所說,前一天早上從東寧市博物館裏運走的東西。
江綰也是早上感應到“他”的突然消失……
難道姚文海妻子那天早上從博物館帶走的就是那具幹屍?
熊飛見江綰赤腳踩在地上,皺了皺眉,讓她回到病**坐下。
江綰竟出奇的聽話,一聲不吭的回到了病**,眼神複雜的看向熊飛。
“你說我還能見到他嗎?”
“你說幫我找到他的,還能找到嗎?”
“你說另一個我,會不會也感應到了?或者說……她已經追上去了?”
江綰接連問出了好幾個問題。
熊飛默默的聽著她提出的這些問題,肯定的說道,“相信我,你一定會找到他的。我答應你的事情,也一定會辦到。更何況他……”
“他怎麽啦?”
一聽到熊飛嘴裏提到“他”,江綰立馬激動的站了起來。
“也不是完全沒有他的消息。”
“我們懷疑他現在被帶到了江寧市。”
“這也是我今天來找你的原因。”
“你能夠感應到他的存在,能夠感應到他的方位。我現在想要讓你跟我一去……”
“我願意!”
熊飛的話還沒有說完就得到了江綰堅定有力的回答。看著江綰的樣子,熊飛知道自己的話說到這裏已經沒有再說下去的必要了,便跟著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