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衣江綰一出手就不留餘力,奔著要讓熊飛交代在這去的。
熊飛也不是一般人。在紅衣江綰逼近的刹那,他一個閃身迅速躲開,順勢一刀從紅衣江綰的胳膊上劃過。
隻聽見“呲啦”一聲,紅衣江綰的衣服被割破,匕首在她的肌膚上留下了一道冒血的傷口。
紅衣江綰站定回身,一摸胳膊上的血,雙眸也變得通紅。她死死盯著熊飛,手微微彎曲的一刹,再次猛地向熊飛衝去。
熊飛和張新京早就做好了迎戰的準備,經過剛剛的短暫交手,他們二人也是迅速調整了狀態。
紅衣江綰衝向他們,熊飛也看了張新京一眼後,兩人拿著匕首同時向紅衣江綰衝去。
“嘭!”
“啊!”
一聲悶響,一聲慘叫。
說時遲那時快。
熊飛和張新京在紅衣江綰的身邊迅速散開,直到那個時候紅衣江綰才看見他們二人的手中不知道什麽出現了一條鋼絲。
紅衣江綰正要做出反應的時候,熊飛和張新京已經鬼魅般的繞到了她的身後,用力一勒的同時,又快速幾圈繞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江綰綁成了一個“粽子。”
而剛剛的兩聲也分別是紅衣江綰倒在地上的聲音和她的大叫,她怎麽也沒有想到自己竟剛一出手就被拿下。
張新京拍了拍手上的灰,用大拇指指腹擦了下鼻尖,看向江綰戲謔的說道,“怎麽樣?服不服?”
“嗬,你們有本事把我放開!堂堂正正的打一場!你們倆大男人耍這種花招,合適嗎!”倒在地上的紅衣江綰斜著眼睛看向張新京,咬著牙說道。
哪兒知道張新京根本就不吃這一套。
激將法?我又不是傻子。
張新京聳聳肩,攤手說道,“我不覺得有什麽不合適的啊!熊哥,你覺得呢?合適嗎?”
“我也覺得挺合適的。”
紅衣江綰無語,看著笑嘻嘻的盯著自己的熊飛二人,她也隻能認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