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多小時以後。
熊飛他們手腳麻利,已經在選擇好的空地上搭好了營地。
張宏的體力跟熊飛二人沒法比。
營地一搭建好,張宏就忙不及的鑽進帳篷裏,先休息了。
夜深了。
張新京還沒有休息,他背靠著一棵大樹,仰麵看著陰沉沉的天空,有一口沒一口的抽著煙,似乎心事重重。
早些時候熊飛在營地外麵生了一堆火。
這會兒,熊飛往火力加了些柴,站在火堆邊搓著手。
深山的夜裏有些冷。
天空是黑壓壓的,四周的林子裏也是黑壓壓的。時不時的從樹林裏麵傳來鳥獸蟲的鳴叫和細細碎碎的聲響。
山裏的夜是很少絕對寧靜的。
“你不冷嗎?”熊飛扭頭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張新京,“有心事兒?”
張新京搖了搖頭。
不知不覺間,他手中的煙已經燒到了頭,差一點就被煙頭燙到。他把即將熄滅的煙頭掐滅,扔在地上,習慣性的用腳來回踩了踩,這才走到火堆邊,席地坐下。
張新京歎了口氣,“晃晃悠悠的二十多歲了。”
熊飛啞然一笑。
張新京的一句話引起了他的興趣。
“看你滿腹心事,還以為是什麽呢。你這是想女人了唄?”
張新京連翻白眼,“你覺得我是那種人麽?”
“哦?那你是什麽人?你該不會……”熊飛壞笑著上下打量了張新京一遍。
“我草!熊哥你是了解我的!我對男人也不感興趣!”
熊飛隨意的揮了揮手,“行吧行吧,你說啥就是啥。”
“別介!什麽叫我說啥就是啥!我隻是在想以後,咱們幹完這一單,接下來又幹什麽啊……感覺漂泊半生……”
“哦!我懂了,你想有個家……”
張新京點了點頭,有些凝重,卻又讓熊飛覺得有幾分悵然。但隨即他們又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