堅甲野獸落下了斷崖。
張新京和張宏第一時間衝到了斷崖邊上,往下看去。
緊抓著繩子的熊飛在墜落的瞬間,被繩子拉扯著重重的拍打到崖壁上,腹部翻湧,嘴裏一甜,牙床硌出了血。
熊飛往底下看了眼,手電也掉了下去,幾秒後落進了樹叢裏,不見了蹤影。
高,是真的高。加上天又黑,更讓熊飛覺得腳底下如同一片探不到底的深淵。
他深深的吸了口氣,一陣後怕,連忙往上爬。
及時趕到的張新京和張宏也搭手,就著繩子把他往起拽。
過了幾分鍾。
熊飛回到了地麵上,解開繩子後癱軟的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氣,出了一身的冷汗。
還沒等熊飛緩過神來,他們之前就注意到了埋伏在四周的人影已經摸了上來,道道人影在黑暗的叢林裏迅速移動,腳步聲和雨聲連成一片。
熊飛一骨碌從站起身來,也顧不上再從包裏麵找手電。他忙看了看四周,領著張新京和張宏再次跑了起來。
半個小時後。
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
這裏的樹要高大的多,密集的多。
可舉目四望,能看到的都是枯黑的樹木。光禿禿的枝幹隨意伸展,在高處連成一片,像是一張黑色的網,又像是無數幹黑的手勾著拉在一起。
淅淅瀝瀝的雨聲在這片林子裏回旋。
除了雨聲,就隻有熊飛三人的腳步聲以及時不時踩到枯枝發出的“哢嚓”聲。
半個小時的時間裏,熊飛他們隻顧著逃,速度非常的快。此刻回頭看,暫時沒發現人跟上來。
往前看,前方在不斷的變窄。這裏地形像是一個平放的瓶子,而熊飛幾人現在正是在瓶口處。
進還是不進?
熊飛緩緩抬起手,示意張新京和張宏不要再往前走了。
張新京皺起眉頭,“咱們要是進去了,會不會被包餃子。現在是前有狼後有虎的,怎麽辦?繞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