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飛他們已經離開石室許久,對於此刻石室內正在發生的事情是一概不知。
他們離開不久,冒著黑煙的棺材裏頭先是湧出了大量的蟲子。緊接著,一個沒有臉的男人直直的坐了起來,表現的有些迷茫。
他的麵龐可以說是一塊白板,沒有眼睛、眉毛、鼻子、嘴巴,耳朵的位置是兩個針頭般大小的眼兒。皮膚很白,白的像是一張沒有汙染的宣紙。
無臉男呆坐了一會兒,突然抓起一把從棺材裏頭往外爬的蟲子,用力一擠。
“哢。”
手裏頭的蟲子碎作一團,鮮紅的血液從他的指縫間流出,纏繞著手腕如同爬山虎一樣蜿蜒到小臂上。
無臉男攤開手掌,另一隻手翹成蘭花指,用一根手指頭蘸了蘸蟲子鮮紅的血,憑著感覺,一點一點的在自己臉上畫了起來。
他先是給自己畫了一張嘴,再畫了鼻子,最後才畫眉毛和眼睛。當眼睛點上的那一刻,本來勾勒出的粗糙的線條竟真的突然變得靈動起來,尤其是眉毛,竟還抖了抖。
他垂下手,從棺材裏直挺挺的站了起來,緩緩轉過頭,看向被人麵蟲子腐蝕後的大門,看向熊飛他們逃走的方向。
用血勾出的簡單地就是一條線的嘴巴忽然彎了起來,露出一個詭異的笑。
……
另一邊。
熊飛和張宏並肩站著,張新京在他們的對麵,滿臉陰雲,活脫脫就是一個正在接受審訊的犯人。
張宏抱著手,上下打量著張新京,語氣嚴肅,“別的不說,我們認識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你就說說我們是在哪兒認識的吧!”
“還有啊,你以前說的要一直叫我張哥你還記得麽?”張宏大有趁機“欺負”張新京一番的意思。
聽到這話,張新京是連翻白眼,拳頭舉了起來,“我喊你張哥?我什麽說過這話?我給你三秒,你再好好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