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長時間。
在張新京的“引導”下,男人平靜了下來。
不過嘛,刀都已經架到了脖子上,他不想平靜也得平靜。
張新京得意的衝熊飛拋了個眼神,“你看,還是那句話說的對吧,槍杆子下麵出……”
“對對對,你說得對。既然這樣,你就好好跟他交流一下,問問他們是什麽人,怎麽來這裏的,來幹什麽的。都問清楚了。”
“好勒。”
問詢可是張新京的強項。
看到他臉上出現的一抹笑容。
熊飛不由得想到了之前在米蘭農場抓到那兩個小崽子時,讓他問話的場景。連忙走到張新京的旁邊,將他往邊兒上拉了拉,貼在他耳邊說道,“看樣子他們年齡不大,估計真是出來玩兒的,你嚇唬嚇唬得了,別跟人動真格的。”
張新京點了點頭,“放心好了,我還是有分寸的,這都不用你說。”
“嗯,有分寸就好。”
張新京對熊飛笑了笑。
要說他變臉也是真的快。
上一秒還對著熊飛笑,下一秒轉過身去麵對著那個畏畏縮縮的男人,就擺出了滿臉厲色。他玩著冒著寒光的匕首,走到男人的前麵蹲下,故作漫不經心的說道,“是你自己說呢,還是我來問呢!”
“我……我……”
男人結結巴巴,看向凶神惡煞的張新京,幹咽了好幾口唾沫,喉結一直在動,可愣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他的目光幾乎都匯聚到了張新京手裏頭的匕首上,生怕張新京做出什麽動作。
張新京一陣無語,“合著我這給你半天心理建設白做了不是!小子,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一聲怒喝,男人渾身一抖。
熊飛無語,內心暗想,看起來這麽健碩的一個男人,怎麽就這麽慫呢!要是熊飛的性子,遇上這種事兒,就算是死也非得咬對方一塊肉去。
一旁的女人都看不下去了,她看了看正盯著自己的張宏,又看向張新京,提高嗓門說道,“我說!我說!你們別為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