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橋邊。
鼻青臉腫的謝安頹喪的坐在一邊,離熊飛他們遠遠的,時不時的偷偷瞟熊飛等人一下,眼中是深深的懼意。
張新京和張宏站在斷崖邊,戲謔的盯著謝安,有一搭沒一搭的抽著煙。
“小夥子,你該慶幸你是個學生,還帶了個算是懂事的姑娘。不然的話,你現在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張新京把煙頭扔到地上,用腳來回踩了踩,漫不經心的說道。
挨過打後謝安老實的多了,對於張新京說的話也是深信不疑。應該說是深有體會才是。
要不是薛瑤後麵哭喪著臉一直給他求饒,沒準兒張新京和張宏就真的把他打死了。
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在這一點上,熊飛等人是深有體會。
“好了,大家也都休息好了,繼續上路吧。”
“得嘞。”
張新京拍拍手,和張宏勾著肩,冷冷看著從地上艱難的起身的謝安,把他推到了前頭,繼續領路。
薛瑤的臉色不大好,或許是被嚇到了。但和之前一樣,她還是更願意跟在熊飛的旁邊,有意無意的隨時關注著熊飛的臉色。
出發前,熊飛從背包裏麵拿出一瓶紅藥水,不動聲色的塞到了薛瑤的手裏,“我不是可憐他,是現在還需要個帶路的。讓他用紅藥水搓搓得了,別再耍什麽壞心思。”
“嗯……”
薛瑤顯得不情願,被熊飛一瞪,連忙接過紅藥水,追上前去,一言不發的塞到謝安的手裏,又低著頭快速走了回來。
謝安感激的看向薛瑤,嘴唇微啟的時候她卻已經走開。見她又回到了熊飛的旁邊,心裏才湧起來的暖意片刻冰凍成霜。他咬著牙,緊握著紅藥水的手都在顫抖。
張新京默默注視著薛瑤,暗自癟癟嘴,直搖頭。
這女人一旦變起心來,真的是跟換了一個人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