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接下來希望你們能聽清楚我說的每一句話。並且,如實報道。”
“首先,我給你們說一下屍體特征。”
“劉老板的頸部、手腕、腳腕上分別有一條紅色痕跡,不出意外的話是勒痕。除此之外,沒有明顯外傷。”
“屍體僵硬冰冷。你們可以看看他現在的姿勢,不信的人也可以上前來檢查屍體,我不介意的。”
熊飛看向記者冷冷的笑了笑。
“說到這裏,就有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了。”
“如果真的是我進來後殺了他,那麽這麽短的時間內,他的體溫就完全消失了?並且還出現了屍僵?”
“有必要給你們科普一下,人在死亡後的1—3個小時才會出現屍僵。而現在距離我們進到這間包房裏,恐怕都還沒到1個小時吧?”
“還有,我在現場撿到了這個。”
說著,熊飛把他之前從地上撿到的透明漁線拿了出來,攤在手中,不緊不慢的走到記者的前麵,展示給他們每一個人看。
走到一個戴著帽子的記者前麵時,這名記者不動聲色的看了謝剛一眼,兩人視線交匯時,謝剛淺淺的點了點頭。
旋即,那名記者突然往熊飛手裏一抓。
熊飛眼疾手快,他們的這點小動作早就已經被他看在眼裏。當記者做出動作的那一刻,熊飛已經扣住手心的漁線,把手縮了回去。
那名記者落了空,卻引起了別人的注意,自覺的有些尷尬,連連解釋,“我就是好奇,想要拿過來仔細看看,給個特寫。”
熊飛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我想就不用了吧?”
“各位記者朋友也是經曆過很多大風大浪的,我相信各位的專業能力和推理能力。我說了這麽多,對於事實,你們心裏應該都有一個自己的結論了吧?”
“當然了,尤其是做新聞的,遇到事情就越是不能靠推論,得講事實擺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