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覺得是怎麽回事……”
“那還能怎麽回事,鬧鬼了唄!之前村裏就有人說大半夜的時候在屋子哪兒看見了之前那老兩口。說不準就是死了後還陰魂不散,就守著他們那破房子。”
“所以啊小夥子,就怕你有錢買,沒命住啊!”
“你瞎說什麽呢!別人第一天過來,能不能說點好聽的。”
熊飛倒是毫不在意的笑了笑,“沒事,我之前就說了,想說什麽就說什麽,我沒什麽忌諱。而且按照你們所說,這座房子裏頭發生了這麽多的怪事,這麽說,我也理解,也謝謝你們的提醒。”
“咱都是老實人,也就是實話實說,什麽謝不謝的。”中年婦女起身,拿起墊在地上的圍裙拍了拍灰,“我看你還年輕,多努力努力,在城裏買套房子住著,又熱鬧又幹淨,多好啊!有的便宜可不是那麽容易撿的。”
“行了,我得回去做飯了,就不跟你說了。有什麽事兒你可以向他們打聽,我們村裏的人還是蠻不錯的。”中年婦女轉過身,指了指不遠處一座冒著炊煙的房子,“我家就住在哪兒。”
“您貴姓?”
“咳!我這什麽貴不貴的,村裏都叫我鄧姐,你也這麽叫吧。”
“好,鄧姐,那你先忙活去。”
送走鄧姐後,其餘人也紛紛起身,像是失去了樂趣,三三兩兩說著話散開了。
挑水的農夫在地上坐了許久,抽了一杆旱煙,這會兒也是把煙槍在石頭上敲了敲,拿擦汗的毛巾細細的擦了擦煙鍋,站起身來,把扁擔壓在了肩上。
“我知道的鄧姐剛都說了,反正你們自個兒注意點。我還有活兒,我就先忙去了。”
說完,他就快步走開。
不一會兒的功夫,本來還熱熱鬧鬧的田壟上就剩下了熊飛和張新京。
張新京一臉苦相,像個做錯事的孩子,模樣有幾分搞笑。